这是原则问题。
姜糯攥紧了生锈锄头。
她往前跨出一步。直接踩在变形的皮卡车盖上。
“大黄!”
姜糯的声音穿透了高空的风声。
大黄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。
百丈体型。随便动一下爪子,南荒的罡风都被搅乱。
但它现在的动作全停了。
抠牙的爪子僵在半空。
血脉进化带来的狂傲,在主人发火的瞬间,被彻底物理压制。
它低下头。两只幽绿色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下方。
它想辩解。
是那个发光的东西太吵。喇叭太响。影响它睡觉。它才吃掉的。
但它张不开嘴。
那坨金色的法则黏土还死死糊在牙膛上。它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。
姜糯根本没把那百丈体型放在眼里。她扬了扬锄头。
这动作大黄太熟了。以前偷吃别人家灵鸡被发现时,姜糯就是这么扬锄头的。
“你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是不是?”姜糯举起锄头,指着天。“我说过多少次,发光的东西不能吃!有毒!”
大黄的耳朵耷拉下来。
尾巴夹到了后腿中间。
主降派的几个长老趴在泥水里,彻底看傻了。
一个农女。在训斥一头能吞噬天道的上古纯血大凶。
而且那头大凶还真的不敢还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