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书脑海里立刻跳出一个极其荒谬,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。
重宝。
试试。
他再次加重法则输出。下方依然毫无反应。
这丫头身上,绝对带有一件可以彻底蒙蔽天机、抵御天道法则的逆天重宝。
白砚书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作为圣地巡使,他表面风光无限。但修真界大盘早已枯竭。圣地的灵池几百年都不冒水了。
他的寿命也在飞速流逝。
那些被他以法则之名宣判死罪的宗门,底蕴最终去了哪里?全填了他的腰包。
这才是圣地巡使的生存规则。用天道的名义,做杀人越货的买卖。掠夺下界残存的灵机来给自己续命。
今天这件能蒙蔽天机的重宝,就是他度过下次衰劫的绝佳材料。
贪婪。
一种极度狂热的贪婪,瞬间盖过了他眼底的冰冷。
难怪敢强闯秘境。
白砚书冷笑。他把姜糯在秘境里拔草修地脉的行为,全部归结于这件假想中的重宝。
东西必须拿到手。
不管把这座山头碾碎几百遍,也要把宝贝挖出来。
白砚书收敛了脸上的狂热。重新换上那副悲天悯人的审判者面孔。
他单手托起法旨。
身形缓缓降下。停在距离杂役峰头顶不到百丈的位置。
法则风暴在他脚下盘旋呼啸。
他看都没看那些趴在地上等死的逍遥宗高层。
白砚书悬浮半空。手指虚点姜糯。一字一顿地宣读足以让整个修真界胆寒的三大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