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重力能弹开,声音弹不开。
白砚书带来的风雷轰鸣声,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。
姜糯皱起眉。抬起双手,用力捂住耳朵。
“这人有病吧?”姜糯大声冲着顾榫喊。
她指着天上的白砚书。
“大白天的,打这么亮的大灯。还开这么大声的破喇叭。真当别人家不用睡午觉了?”
天上的金光实在太晃眼。她刚才看清法旨的含金量后,就不想再抬头了。
旁边车顶上。
大黄发出极其烦躁的低吼。两只厚实的爪子把毛茸茸的脑袋捂得更紧了。
半空中。
白砚书居高临下,俯视着杂役峰。
他眼神极冷。准备亲眼看这个敢给法旨估价的蝼蚁如何爆体而亡。
但他只看到了一个捂着耳朵抱怨喇叭太吵的农女。
不对。
白砚书眼角猛地一跳。
伪天意威压之下,连化神巅峰的许观澜都像条死狗一样趴着。
这个背着破竹筐的丫头,居然连一片衣角都没碎?
他双目微凝。神识如同无形的尖针般刺向姜糯。
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如遭雷击。
没有灵力波动。
没有经脉运转的痕迹。
连最低级的真元都没有。
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。
一个凡人,硬扛了圣地的法则威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