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超越了下界认知极限的规则碾压。
一张长达百丈的金色卷轴虚影，从大门深处缓缓飘落。
卷轴没有完全展开。只露出一角。上面跳动着几个由纯粹天劫雷霆凝聚而成的古老符文。
“诛。”
白砚书双手稳稳接住这卷散发着毁灭性天威的法旨。
法旨入手的瞬间，他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。圣地的权柄加持在他身上，让他的双脚直接离开了地面，悬浮在半空中。
他站起身。看都没看那两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长老一眼。
白砚书转过身。走向大殿右侧的跨界通道。
通道的漩涡正在缓缓旋转。透出下界浑浊粗糙的气息。
白砚书握紧了手中的金色卷轴。
他通过法旨的锁定，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下界那个庞大生机源的具体方位。
那是一团正慢悠悠从极南之地向北移动的坐标。速度极慢。根本不像是什么大能撕裂虚空赶路。倒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，正推着什么破烂铁皮车在地上磨蹭。
“无知的下界蠢货。”
白砚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他根本不在乎这只蝼蚁是从哪里搞来的生机。他只知道一件事。只要自己拿着法旨踏过去，宣读死刑，对方就必须跪下受死。
不跪，就神魂俱灭。
这是几万年来圣地刻在下界众生骨子里的铁律。从来没有例外。
白砚书没有丝毫犹豫，一脚跨入了界门漩涡。
通道关闭。
他的神识穿透了无尽的空间壁垒。死死锁定了那辆正在云层下方吭哧吭哧冒着黑烟的进货皮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