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开十丈,我这宝贝车就得化成一滩铁水。”
姜糯坐在副驾驶,正用手使劲扇着风。
她的脸被烤得通红,像个熟透的大苹果。
“这么热?”
姜糯探头看了一眼。
入眼全是红。
那种粘稠的、像是熔岩又比熔岩轻盈得多的液态火。
她撇了撇嘴。
“这哪是秘境啊,这简直就是个没通风的温室大棚。”
“不对,比大棚还闷。”
她抱怨着,额头的汗珠刚滚下来,还没过鼻尖就没了。
车厢后面。
大黄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装骨头的麻袋缝里。
它把四只爪子全都缩进肚皮下面,整个身体紧紧贴着那块被神泉水浸过的麻袋片。
那是它最后的凉爽。
“汪……呜……”
大黄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。
它把脑袋往姜糯的竹筐阴影里钻。
它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地方。
它是吞天犼,不怕火,但这地方的火气里带着一股子钻心的毒。
那毒顺着毛孔往里钻,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扎它的内府。
属性不合。
它是土石之躯,最怕这种能把石头烧成气的燥火。
姜糯转过头看了一眼大黄。
“行了,别装死,回去给你加餐。”
大黄眼皮跳了跳,没动。
加餐也没用。
它觉得自己快成烤全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