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”
车窗摇下。
陆温辞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围裙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正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那把黑铁菜刀。
“怎么了,小师妹?”
陆温辞抬头,语气温和。
姜糯指着后方十里外的高地。
语气里满是惊喜。
“大师兄你看!”
“外面那群好心人,还怕我们待会儿抓的大骨头太硬、砍不断。”
“他们特意送了块上好的案板来!”
陆温辞顺着姜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黑铁菜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。
他极其认真地评估了一下那块汉白玉石碑的尺寸。
长宽足够。
厚度达标。
硬度虽然比不上深海寒铁,但用来剁碎那些风化了万年的骨头,绰绰有余。
最关键的是,表面极其光滑,切肉的时候不会残留碎屑。
陆温辞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推开车门,迈步走下皮卡。
站定在枯骨之上。
陆温辞将擦拭干净的菜刀别回腰间。
他双手拢在袖子里,对着十里外的高地,微微欠身。
一个极其标准的厨子道谢姿势。
陆温辞没有用扩音法器。
他只是动用了体内那股将万物视为食材的温和灵力。
声音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