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他们这群被踩在脚下的“正统修士”,才能找回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高地上的笑声,顺着冷风飘到了白骨大门前。
大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喉咙里咕噜了一声。
有点吵。
要不跑过去把那群人也当零食吃了?
大黄甩了甩尾巴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肉太酸,没营养。
车顶上。
姜糯没有拔起放在脚边的生锈锄头。
也没有生气。
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只是转过身,手搭在额头上遮住刺眼的阳光,眯起眼睛。
十里距离。
对她来说,跟站在眼前没区别。
她没看那个跳脚的商盟执事。
没听那些恶毒的诅咒。
她的视线,完全被那块巨大的汉白玉石碑吸引了。
白。
真白。
平整。
极其平整。
边角还有黑金包边,特别结实。
姜糯眼睛亮了。
她跳下马扎,趴在车厢边缘,探出头往下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