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信的呢？”糖宝歪着头，“你们建了分坛，会不会强迫不信的人来？”
掌门额头冒汗了。“不会不会。”
“那你们建分坛的钱从哪里来？”
“自筹。”
“自筹的钱，会不会从归墟的子民身上收？”
掌门擦汗了。“不会不会。”
糖宝点了点头，拿起神王印，在申请上盖了一个章。章歪了，但她没在意。
“去吧。但有一条——不许收归墟子民的钱。你们的香火钱，从仙界自己带过来。带不来的，就别建了。”
掌门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本来是来试探的——如果糖宝好糊弄，他就多要点好处。结果这个“小孩”比他还会算账。
掌门走了。东方彧卿的传讯符亮了，里面传来他的声音：“糖宝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糖宝抱着传讯符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东方爸爸，我厉害吧？”
“厉害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过几天。”
“好吧。你不在，我都不知道那些文书是什么意思。”
东方彧卿笑了。“不懂的就问我。我随时在。”
糖宝挂了传讯符，继续批文书。她批得很慢，因为很多字不认识。但她很认真，不认识的查字典——花千骨给她准备了一本厚厚的字典。查不到的就画个圈，等东方彧卿回来问。
一天下来，她批了十几份文书，画了十几个圈。
傍晚，花千骨来看她。糖宝趴在桌上，已经睡着了，手里还握着笔，脸上沾了墨水。神王印被她当枕头垫在脸下面，印油蹭了她一脸。
花千骨轻轻把她抱起来，放在床上。糖宝嘟囔了一句“这个字我不认识”，又睡着了。
花千骨看着她，笑了。
第二天，糖宝醒来，发现脸上有印油，洗了半天才洗干净。她跑到神王殿，继续批文书。今天比昨天快了一点，只画了十个圈。
第三天，八个圈。
第四天，五个圈。
第五天，两个圈。
第六天，没有圈了。她认识的字越来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