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漫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
东方彧卿没有回答她。他开始念竹简上的内容——
“霓漫天,蓬莱掌门之女,五年前偷学禁术《天魔诀》,被罚禁闭三年,禁赛三年。此为蓬莱藏书阁原始卷宗记录,印章齐全,无可辩驳。”
全场哗然。
“这事不是已经曝出来了吗?怎么又提?”
“等等,他说的不是偷学禁术的事,是别的事。”
东方彧卿继续念:“三年前,霓漫天在蓬莱仙岛私下豢养魔宠,被蓬莱长老发现后,谎称是‘收服的妖兽’,实则为魔界之物。此事被蓬莱内部压了下来,但记录在册。”
霓漫天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两年前,霓漫天在仙门大比中,暗中对竞争对手下毒,导致对方修为尽废。事后她嫁祸给另一个弟子,那弟子被逐出师门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大殿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“一年前,霓漫天勾结魔界散修,暗中收集上古禁术。此事被异朽阁截获,证据确凿。”
东方彧卿念完最后一句话,合上竹简,看着霓漫天。
“霓小姐,这些事,需要我一件一件出示证据吗?”
霓漫天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知道东方彧卿说的是真的。这些事,她以为做得很隐蔽,以为永远不会被人知道。可东方彧卿是异朽阁阁主,六界没有他查不到的秘密。
“你、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霓漫天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东方彧卿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害你?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异朽阁的职责,就是守护六界的秘密。你做了这些事,秘密就留在了异朽阁。什么时候公开,由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今天?”
东方彧卿没有回答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