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其实已经全知道了吧?
不然也不会特意来宫门口等自己。
所以。
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啊?
夫君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是温柔的,脚步是不急不缓的,那张俊脸也是瞧不出任何多余表情的,没生气?
姜鱼因为自己先斩后奏的举动,有那么一捏捏心虚。
直到被牵着踏入车厢,直到车夫扬鞭马车滚滚前行,她都没组织好语言。
只是用小眼神偷偷瞄了丈夫好几眼。
这几眼。
把沈渊看得心头发软。
手上捏着妻子的柔夷,叹了一声:“小鱼儿,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姜鱼眼睛一亮。
瞬间选择就坡下驴。
一把搂住夫君的胳膊,脸颊也贴了上去:“阿渊,你没生气吧?我只是太担心祖母了,所以才、才忘了先同你说一声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渊垂眸看她。
凤眸中没有生气,没有责怪,甚至没有要被抛下的委屈。
他只是用那种温柔又包容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妻子,随即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:“小鱼儿,为夫没那么不近人情,心疼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生你的气?”
姜鱼鼻子一酸。
眼睛一热。
猛地将脑袋埋进丈夫怀中,蔫哒哒地发问:“夫君真的不生气么?这次去建宁,咱们少说也得分开大半个月,我还以为、以为……”
沈渊顺势将人抱进怀中哄着。
一手搂着妻子的腰,一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,动作极其温柔,像是用身体给爱人搭起了一座避风港。
随即嘴角溢出一抹无奈的笑。
认真道:“小鱼儿,你的爱人不止我一个,为夫不会自私地一直把你绑在身边,你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,想回去看看她老人家何错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