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一时着急先斩后奏了么?
这有什么呢?
老太君是抚养小鱼儿十多年的人,是小鱼儿至亲的家人。
他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?
姜鱼本来没想哭的。
可沈狗子说的话未免有点儿太犯规了。
之前强忍着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,瞬间决堤,王府中闻听祖母生病时的担忧,此时在夫君温柔的怀抱中彻底爆发。
她哭得停不住。
只能揪紧了丈夫的衣襟把脑袋埋得更深一些。
她哭得无声。
沈渊却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。
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让他的心尖儿像是被针扎一样痛了一下,伸手将埋进自己怀中的那张脸轻轻挖出来,看到妻子泪眼婆娑的样子,他心里更难受了。
叹了一声。
抬手用指尖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泪水。
看心肝儿哭得眼睛红红,又委屈又可怜的模样,只觉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厌其烦地替她拭泪。
最后终是没忍住轻轻吻上了那双叫他心疼的眸子。
“好啦,哭什么?祖母她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,定然不会有事,小鱼儿若是担心,明日夫君就安排队伍送你回去好不好?”
姜鱼眼睫哭得湿漉漉的。
她真不想哭!
可就是忍不住!
夫君越是温言软语地哄人,她就越是想哭。
眨巴眨巴大眼睛,和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,看了良久才小声道:“沈渊,你这人,在我面前难道都没点儿底线的么?”
“底线是什么?”
“就、就,你难道不怕把我惯坏了么?堂堂皇子怎么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啊?你是面团子么?我想怎么想就能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