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上沈渊这么个未来皇帝,那舅甥俩的未来简直一眼就能望到头儿啊。
毕竟。
能臣=超好用的牛马。
名臣=无敌好用的核动力牛马。
“怎么了?夫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”惊叹中裹挟着敬畏,就……好像他是什么超级可怕的大坏蛋似的。
他有那么吓人?
姜鱼摇头宛如拨浪鼓,轻咳一声神色不自然地掩饰道:“没、没什么,阿渊你长得太好看了,我一时看入迷了。”
沈渊脚步一顿。
忽然把一张俊脸凑到妻子眼前,凤眸含笑:“夫人,你又在往左看了。”
姜鱼躲避视线抬头望天:“啊,今晚的月亮可真月亮啊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媳妇儿这废话说得可真废话啊。
揽住那纤细的腰肢,猛地将人一把搂进怀中,对着她的唇瓣亲了一口,随即似笑非笑道:“再给夫人一次机会,方才想什么呢?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为夫?”
不远不近跟在后面的下人们见此一幕,脚步齐齐一顿。
看天的看天。
看地的看地。
王妃说得没错,这星星可真星星,这石头也真石头啊。
姜鱼整个人都被禁锢在对方怀中,眼前是那张能把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的俊脸,呼吸间闻到的也皆是他身上独特的香气。
小心肝儿被撩拨得一颤。
咽了下口水才道:“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庆幸。”
沈渊不解:“庆幸?庆幸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