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接下来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。
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蹭了蹭。
心下却发出一声叹息:夫妻和乐自是万般美好,可皇帝公爹定下的这个封号,就意味着他们夫妻日后的清净日子,怕是不多喽。
……
另一边。
东宫。
太子沈泽在沉默中……爆发了。
朝堂之上,因为要时时保持着储君的体面,所以他不能失态,哪怕听到父皇给弟弟改了那样一个“路人皆知”的封号,他也要笑着恭贺。
哪怕筹谋已久的计划近乎满盘皆输,他也不能表露出丝毫异样。
只能立在那里,继续戴着假面当仁善太子。
可人憋久了。
终究是会憋出毛病的。
回到东宫后,太子屏退了身边所有人,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之中,从下午关到了晚上,从晚上关到了深夜,好几个时辰不吃不喝。
太子妃被拒之门外。
其他东宫姬妾亦是如此。
沈泽虽说不吃不喝,但他没发脾气也没摔东西,只是枯坐在那里,连续几个时辰脑海中反复思考的,都是同一个问题。
到底该怎么斗倒如日中天的弟弟?
政治斗争上玩儿不过。
民众声望上也拼不过。
拉上几个准备就藩的兄弟结盟?
没用的,除了老八老九两个小的,其他人已经明显倒向弟弟那边了,老九弃子一颗还同他站在对立面过,别说拉拢过来没什么用处了,便是有用他也看不上老九那点儿微薄家底儿。
至于老八……德妃那关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