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婚礼流程的一环呐,拜别父母的礼,方才在侯府内的时候应该已经跪过了呀,这姜家大小姐究竟搞得哪一出?
准备送嫁的姜挽秋愣住了。
前来迎亲的新郎任玉成也愣住了。
忙上前几步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姜凝没有回答。
盖头下,那双眼眸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,双手交叠在身前,恭恭敬敬地对着侯府大门拜了下去,一连四次。
随后起身。
带着哭腔扬声道:“母亲,阿凝当年蠢笨无知、受人挑唆,为一己之私在外散播您为母不慈的谣言,害您受惊早产,阿凝自知此罪万死难赎。
母亲您良善大度不与小辈计较,给了阿凝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可我却不能……不能心安理得地叫您继续蒙受不白之冤。
今日阿凝出阁,索性请在场的诸位做个见证,为母亲正名……”
围观众人面面相觑。
只觉得今日这大瓜吃得有点儿撑。
姜挽秋看了任玉成一眼。
随后摇摇头叹了一声,唉,这位大姐啊,想要尽力弥补的那颗心是真诚的,也确实豁得出去脸面,但到底脑子不太够用。
顾头不顾腚。
脑子一热想一出是一出。
今日是成婚的大喜日子。
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当年做的糊涂事翻出来,又把任家的脸面置于何地啊?
实在是太不理智了。
再说了,他阿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京城里哪家高门不知道?哪用得着姜凝为她正名?
往前走了两步。
微微弯腰:“大姐,爹娘现下都不在这里,你还是先上轿吧,若是误了拜堂的吉时可就不好了。”
姜凝摇摇头。
“就是因为阿爹和母亲不在,我才更要如此。”不然刚跪下去,可能就被人拦住扶起来了,哪里还会给她说话的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