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到了。
贺礼送得叫人挑不出毛病,分寸也拿捏得刚刚好。
毕竟姜凝以前是永宁侯府的儿媳妇儿,他们家要是真来个什么人吃席,一定会弄得所有人都尴尬。
方才说话那人一下就牛气起来了,脖子一扬,大拇指对着鼻子神气一抹:“怎么样?小爷我方才说什么来着?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默默比出了个大拇指:“兄弟牛批!!”
几个乐子人继续八卦。
侯府大门口忽然响起一阵骚动,唱和之人先是哑了火,后来几乎是抖着声音喊出一句话:“肃王殿下到!~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肃王?
那不是德妃娘娘所出的八皇子么?
他怎么……怎么出宫了?还亲自跑来参加婚宴?这靖安侯府的面子这么大的么?不沾亲不带故的,却能让皇子亲临?
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就连在正院招待宾客的靖安侯任明哲,都被搞得愣了一会儿,反应过来后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和长袖,快步往外迎。
一路小跑来到门口。
见人就拜:“刑部尚书任明哲拜见肃王殿下,您能光临寒舍参加犬子的婚礼,是……”
沈滔上前两步将人扶起。
打断道:“任大人不必多礼,突然造访是我、咳,是本王的不对,这不是快离京了嘛,就想着在临走之前能沾沾喜气。
任大人可介意叫本王进去讨杯喜酒喝?”
“当然不介意,您能来任家上下蓬荜生辉,殿下里边儿请。”
“有劳。”
另一边。
定远侯府大门外,正走出大门准备上轿的新娘子,却忽然挣开一旁婢女的搀扶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回身跪下了。
围观众人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