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顾忌身份又不能骂,只好翻身面壁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想了想又觉得实在憋得慌。
便阴阳怪气道:“可不敢和殿下并称夫妻,我是侧妃、是小妾!而且您老人家手段多高明啊,不声不响就把我埋坑里了,我可没那脑子能和您并肩。”
这话一听就是满腹怨气,怨他耍手段骗她、瞒她、强娶她。
沈渊能察觉不出?
但他还真就半点不觉得冒犯,毕竟确实是他有错在先。
讨好似的伸手扒拉了两下姜鱼的肩膀。
语气也还是以哄为主:“就有那么生气?生气到圣旨没听完就晕了?那我同你赔礼道歉可好?要不,你起来打我两下出出气?”
“王爷当我不敢?”
姜鱼气呼呼的掀了被子坐起身,眼尾还挂着一抹红,显然是真被气得不轻。
沈渊笑着又往她跟前凑了几分:“给你打。”
姜鱼:“……!!!”
这一刻。
两个人靠得极近,近到就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。
所以姜鱼能够清晰的看到对方眼底的笑意,他是真的愿意被自己打,而不是随便说说的,这家伙……怎么和史书中描写的不大一样啊?
说好的乾纲独断呢?
说好的唯我独尊呢?
真人这么没皮没脸的?
她本意是想说几句不好听的刺激他,最好能把人气得拂袖而去,她好一个人留下来独处,万万没想到,这人竟是打蛇随棍上的臭无赖性子?
姜鱼两辈子加一起都没碰见过这种人。
给她整不会了都。
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不打啦?”
姜鱼试探着继续加码,瞪着他语出惊人道:“讨厌你!”这下总该生气了吧?好歹是天潢贵胄,她就不信这家伙真没脾气。
来啊,发脾气啊!
来啊,摆起你亲王的架子啊!
这样姑奶奶就能继续理直气壮、毫无心理负担的恨老天顺带恨你了。
结果,她期待的情况没有发生。
沈渊先是用指尖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姜鱼的脸颊,见她只顾着发愣,便迅速将整个掌心都贴了上去,随后在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