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五,杭州那边有消息了吗?冕衡到杭州也有几天了吧?”戴春风头也没抬,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问道。
“回处座,冕衡他们到杭州已经整整一个礼拜了。”齐秘书轻声回答。
“你这次带来的是杭州站的消息?”戴春风依旧没抬头。
“是的,处座,江站长发来电报,汇报了他们的初步计划,还是用老办法,下毒。”齐秘书继续答道。
戴春风闻言,停下了手中的笔,抬头看向齐秘书,眉头微微皱起,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:
“下毒?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手段?”
“处座英明,这个方案其实是冕衡提出来的,由杭州站的人负责执行。他们用的不是普通毒药,准备选用一种新型毒药,这种毒药无色无味,不会当场发作,事后也很难查出是中毒……”齐秘书把杭州站江奇发来的消息,原原本本向戴春风做了汇报。
“居然还有这种手段,听起来应该可行。”戴春风听完点了点头。
“处座,那该怎么给江站长回电?”齐秘书询问道。
“让他们自行决断,我不多干涉,我只要结果。”戴春风摆了摆手。
“处座,属下明白了。”齐秘书应声,随即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
翌日凌晨,天刚蒙蒙亮,张冕衡带着徐天宇等三人,出现在日本驻杭州领事馆不远处,举着望远镜远远盯着领事馆门口。
此时已经是四月中旬,天气渐渐转暖,但清晨依旧凉爽,几人都穿着便装,猫在公路边隐蔽着。
突然,两道刺眼的灯光从领事馆门口射了出来,几人连忙放下望远镜,伏下了身子。
等灯光不再直射过来,张冕衡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,指针刚好指向凌晨五点四十分。
张冕衡默默记下时间,继续盯着那辆车,车子开到离领事馆大概三四百米的拐角处时,渐渐减速,转而往另一个方向开去,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。
车子停稳后,两个人从前面的驾驶室下来,又爬到车厢上,开始往下倒垃圾。
大概三五分钟之后,那两人再次返回驾驶室,车辆掉转车头,径直朝着领事馆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