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科长,如果我们要抓捕郑宽河,直接进去抓捕不太合适。我考虑引蛇出洞,让他主动暴露。”张冕衡解释道。
“主动暴露?我们拿着委座的手令,直接抓人即可。”王大力不屑道。
“科长,既然我们有山口直树通知郑宽河紧急撤离的暗号,我们只要用电话给他发送这个信号,让他主动撤离,就可以瓮中捉鳖了,至于在电话局监视,也是为了录音,让郑宽河无话可说。”张冕衡再次解释道。
“可是昨天我们大面积抓人,会不会他已经知道了,不再相信那个撤离信号呢?”李天年插嘴问道。
“股长,正是因为我们没有第一时间去抓人,让他误以为山口直树没有供出他,而郑宽河非常有可能跟南京特高课有联系,顺带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出其他日谍的线索。”张冕衡耐心解释道。
“冕衡这个主意不错,如果南京特高课和郑宽河真有联系,那么他这次一定把他们给揪出来。”王大力显然也转过弯来了。
“冕衡,赶紧去布置。”李天年这回反而催起了张冕衡。
“科长,股长,我现在就去布置。”张冕衡说完直接离去。
……
军委会委员长办公室里,委座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,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后,轻轻放下手中的笔,抬头看向来人。
“雨浓,来了。”委座淡淡地说道。
“校长,学生来向您汇报工作。”戴春风低头躬身道。
“什么紧急情报啊?”委座语气略微缓慢。
戴春风抬头看向委座,显然委座近段时间有些劳累,主要是被西北战事给折腾的,想到这里,他本想汇报西北情报的心思又给压了下去,不是戴春风看委座疲劳,而是这件事他还没确定,连一丝一毫的证据都没有拿到。
戴春风就这么犹豫一下,被委座给抓到了。
“雨浓,你不是说有重要情报吗?”委座提醒道。
刚在犹豫的戴春风,被委座提醒后,脸上神情变化了一下。
“校长,军委会制定的首都城防部署图和城内警备部署图,被日本人窃走了。”戴春风轻声道,说完就低下了头。
“什么?”委座噌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校长?”戴春风抬头看向委座。
“怎么失窃的?”委座怒问道。
“校长,根据我们特情处调查,城内警备部署图是警察厅一名叫郭山的督察长窃取的,他被日本人策反了。”戴春风低头道。
“人呢?”委座质问道。
“已经抓了,关在我们特情处,连带着整个日谍小组一起。”戴春风趁机表功道。
“南京城防部署图呢,又是怎么被窃取的?”委座怒气未消。
“校长,首都城防部署图是宪兵第四团团长郑宽河窃取的。”戴春风继续低头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