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呀……”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小暖暖被她抱得有些不舒服,扭了扭小身子,“哇”了一声。
春禾吓得连忙拍她:“小小姐,别哭别哭!”
可她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刺客不知怎么突破了防线,一刀劈向了车厢侧壁。
“砰!”薄木板被劈开一个大口子,一张狰狞的脸从裂缝里探了进来。
“啊——!”春禾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
她本能地往后缩,忽然背后撞上了一个人。
成乐也是刚从车底下钻出来的。
他正在马车底下弄死一个刺客。
为了躲避另外一个刺客的箭,才从缝隙里挤了上来。
而此刻那刺客也正要从裂缝里钻进来。
春禾惊恐之下,一把抱住了成乐的腰,嚎哭道:“救命啊——!”
成乐被她这一抱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一个姑娘家的在抱他的老腰!
他人生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姑娘家抱住!
虽然这个姑娘家现在满脸鼻涕眼泪,虽然这个场景是在命悬一线的时候。
可他那颗直男的心脏还是跳了一下。
不,跳了好几下。
紧接着,“叮!”一根银针从车厢内侧飞出,精准地扎进了那个刺客的眉心。
那人眼一翻,直接栽了出去。
萧砚辞靠在沈知微怀里,手指间还夹着最后一根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