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,滑出去了两三米远。
“小姐!”
婢女东霞和几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把人扶起来。
柳云莺摔得七荤八素,发髻散了,珠钗掉了一地,脸上的脂粉也被眼泪糊成了一团,狼狈至极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惊尘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!”
“我长这么大,我爹都没打过我!”
“谢惊尘,你给我等着!”
“我还会再来的!”
放完这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,柳云莺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,一只绣花鞋都跑掉了,灰溜溜地逃下了楼。
走廊里终于清静了!
沈知微揉了揉笑酸的脸颊,冲谢惊尘竖了个大拇指:“谢大人,辣手摧花,不愧是您。”
谢惊尘没理会她的调侃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又扫了一眼对面轮椅上衣衫不整的萧砚辞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你刚才,在萧世子房中?”
沈知微坦然点头:“对啊,我去给世子爷施针喂药。”
“世子爷是病人,药得趁热喝。”
谢惊尘的目光在萧砚辞那张破碎绝美、却分明带着几分得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。
病人?
他看他刚才咳得那两声中气十足,哪里像快死的样子?
谢惊尘忽然觉得,自己这身体好得有点多余。
他甚至在想,要不要今晚去后院淋个冷水澡,明天也让沈知微端着药碗来他房里嘘寒问暖。
谢惊尘强压下心头的酸意,语气硬邦邦:“既然施完针了,就早点回去歇息。”
沈知微打了个哈欠:“谢大人,刚才那位柳小姐,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怎么消息这么灵通?”
宋墨言从门框上直起身,冷冷开口:“柳云莺,柳家旁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