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言冷冷补了一刀:“确实。”
“谢大人若是嫌行李多,刚好可以带这位柳小姐上路,路上还能替你递帕子。”
沈知微在旁边已经憋笑憋得肚子疼了。
这话说的太神了!
宋大人这张嘴是淬了毒吧!
谢惊尘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他没有理会两个损友的调侃,目光如刀般盯着柳云莺:“萧婉如让你来的?”
柳云莺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是不是!”
“表姐被关在祠堂,况且,距离那么远,我怎么可能见得到她!”
“我,我是偷听来的!”
“王府的来人和我爹爹说此事,刚好被我听到了。”
“那人说,说您为了这个贱婢和表姐和离,我气不过,才带人来教训她的!”
谢惊尘冷笑一声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父亲没教过你,出门在外,别乱惹事吗?”
柳云莺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自己都愿意和他成婚了,毕竟现在的谢大人是和离过的人。
可他对她却如此的冷冰冰。
自己对他的一片真心那算什么?
柳云莺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掉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:“谢大人,我只是想替表姐出头……”
“我也只是想……想看看您。”
“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啊?”
说着,她竟然不知死活地往前凑了一步,伸出手想要去拉谢惊尘的袖子。
“滚!”
谢惊尘大袖一挥,一股强劲的内力直接扫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
柳云莺连谢惊尘的衣角都没碰到,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掀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