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在抖,全身都在发冷!
那些黄芪、当归、白术、甘草……
她改了三版的方子,配好了明天要给病人喝的汤药,全在那间屋子里。
现在,全烧了!
“殿下!”
周六从暗处掠过来,手里拖着一个人。
那人浑身漆黑,不是被火烧的,是涂了锅灰。
手腕被周六反剪着,脸朝下摁在了地上。
“纵火的。”
周六的声音冷得像铁片子:“在仓库后墙抓到的,用的是硫磺火油。”
沈知微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摁在地上的人。
年轻,二十岁出头的面孔,嘴唇紧闭,牙关咬得“咯吱”响。
她蹲下来,目光冰冷: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那人死咬着嘴不吭声。
周六的膝盖压上了他的后背,骨头“咔嚓”响了一下。
那人闷哼一声,还是不开口。
沈知微站起来,冷笑一声:“关起来,明天再审。”
她转身看向火场。
药材库的屋顶已经塌了。
最后一根横梁在火中断裂,带着一蓬火星子砸下来。
整间屋子“轰”地陷了进去。
火舌卷着黑烟冲天而起。
而隔壁的粮仓,赵虎的人拼了命地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