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顿了一顿,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:“另外,大京朝堂之上,有六位三品以上的官员,是当年受过我父亲恩惠的人。”
“他们在等一个信号。”
沈知微问:“等什么?”
萧砚辞扬了扬下巴,朝她揣着密诏的方向努了努嘴:“就等这个!”
沈知微攥了攥拳头,长长出了一口气:“好。”
她勾了勾唇:“看来萧世子这些年,也不都是病着,病入膏肓。”
萧砚辞也勾了勾唇角:“人可以死的迷迷糊糊,也可以死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就看,选择哪种死法了!”
她看向沈知微,声音依旧温润:“殿下聪慧!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,环顾了一圈屋里的三个人。
将军后人,西域的皇子,太傅的遗孤,全站在她身边,还有胜利的希望的。
她笑着道:“那就先活过这十天。”
只是哭过后的笑,显得那么的凄凉。
宋墨言抱拳:“臣保证,竭尽全力!”
萧砚辞再一次勾了勾唇角:“有什么保证不保证的,活着比什么都强。”
谢惊尘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沈知微的手握得更紧了一分。
沈知微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,吸了吸鼻子。
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明天还有得忙。”
宋墨言转身出了门。
萧砚辞缓缓走到门口回了个头。
“微微,今晚可以哭。”他的声音很温柔。
“但明天醒了,就不许哭了!”
沈知微点了点头!
她已经哭过了,她不会哭了!
谢惊尘冷冷道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