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的视线往下移了移,看到了沈知微的手正停在他小腹以下的位置,手里捏着一根针。
他又往下看了看自己衣襟大敞,从胸口到腹部插着一排绣花针,被褥只盖到了腰际。
“……”
他重新闭上了眼: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这是第几次了?”
沈知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:“什么第几次?”
“你扒我衣服。”
沈知微的脸腾地红了:“治病!这叫治病!”
萧砚辞虚弱地笑了一声,那个笑牵动了胸口的针,疼得他又闷哼了一下。
沈知微小心翼翼的把最后一针收了手,开始一根一根地往外拔针。
每拔一根,萧砚辞的身体就微微绷紧一下。
等所有的针都拔完,沈知微用布巾擦去了他身上的黑血和汗渍,重新把衣襟合上。
“毒暂时压住了,但没有完全排干净。”
她把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指尖放血的刺孔,已经不再往外渗黑血了。
伤口周围的皮肤从青紫色变成了淡红色。
“等到了安平县,找到合适的药材配药浴,再做第二次排毒。”
萧砚辞靠在地窖的土墙上,看着她忙前忙后的侧影。
地窖里的光很暗,只有上方洞口漏下来的一点微光。
沈知微的脸在这点光里半明半暗,额头上还带着汗,嘴唇干裂,衣衫上全是血渍。
但她的手很稳,从头到尾都很稳。
“微微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沈知微收拾针的手停了一下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致命的破碎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