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归道理,可长宁公主的金口一开,背后又有柳贵妃的势力撑腰,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皇室对着干?
沈知微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她看着长宁公主那副志在必得的嘴脸,看着萧婉如柔弱做派,看着柳明轩叫嚣着要她死的丑恶面目。
她是真的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意!
这些脑残都想要她命!
谢惊尘向前迈了一步!
司怀叙的扇子也收了起来,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。
可就在这时候,萧砚辞忽然叹了一声。
那声叹息很轻很轻,带着几分慵懒的无奈和漫不经心的嗔怪。
“真慢啊!”
他坐在轮椅上,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垂着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怎么还没到。”
旁边的人都没听懂他在说什么,只当世子爷身子不适在念叨什么。
长宁公主更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:“砚辞哥,你嘀咕什么呢?”
“别打岔,本宫在处理正事!”
萧砚辞没有理她,微偏过头,将一缕银发别到耳后,那动作闲雅到了极点。
忽然,他耳廓微动了一下,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声音。
他嘴角的弧度松了下来,肩背也放松了几分,整个人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从容。
“来了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可在这安静到诡异的花园里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来了?
谁来了?
众面面相觑之际,花园外的回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