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湖水凉是凉了点,但泡着泡着也就习惯了。”
“放心,不疼的。”
说完,周五站起身来,提起布袋口。
手臂一甩。
布袋在月光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,落入湖心深处。
“扑通!”
巨大的水花溅起丈许高,又重重地落回湖面,荡开层层涟漪。
布袋入水的瞬间剧烈翻滚了几下,隐约可见里面拼命挣扎的身影把布料撑得鼓起。
周五站在湖边,负着手,歪着头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月光下他圆圆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,耐心得很。
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之后,湖面彻底恢复了平静。
只有清冷的月光洒在水面上,波澜不兴。
周五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水下再无任何动静,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随后一枚飞刀飞出,将沉落湖底的麻袋口子割开……
“得嘞。”
周五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仔仔细细地把手擦了一遍,转身朝回路走去。
脚步轻快,心情愉悦。
回到大姑爷书房外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周五在门口站定,轻叩了两下门框。
“爷,属下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