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萧惊尘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,换了一件干净的月白中衣,长发用玉簪松松束着,立在窗前。
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透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线条干净利落,清隽如画。
看起来精神极好,半点不像是几个时辰前还在药毒中挣扎的样子。
不,应该说,比平时精神还好。
周五走进来行了个礼,抬头一看,就注意到自家爷的唇角微微翘着。
那弧度极淡,若不是跟了他多年绝对看不出来。
可周五看得一清二楚。
自家爷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“爷,那青桃呀,竟然被一个多管闲事的小斯给救了。”
“属下又把她扔回湖里去了。”周五禀报。
“爷都没让她爬出来,她竟然爬出来,太可恶了!”
“爷放心,属下做的干净利落,不留痕迹。”
“明日她们找到也只会当是溺毙。”
萧惊尘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正拈着一枚白玉棋子,在棋盘上落了一子。
周五瞅了一眼棋盘,黑白分明,局势大好。
他家爷平日里可从来不下独手棋的。
今儿个怎么还有雅兴摆棋了?
周五“嘿嘿”笑了一声,试探着开口:“爷,您这气色瞧着倒比往日还好些。”
“那药,没什么大碍吧?”
萧惊尘落下第二子,声音淡淡的:“无碍。”
“嘿嘿。”周五搓了搓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属下就说嘛,咱家爷身子骨硬朗,区区一点迷情香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