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热络得像是邻家来借醋的大哥。
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青桃的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响声,是冷,也是怕。
“周,周五,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看看你呀。”周五笑眯眯地说,往前踱了两步。
“白天那会儿把你扔进湖里,我手劲没收好。”
“多有得罪,心里头怪过意不去的。”
“这不,听说有个好心的小厮把你捞上来了,我就寻思着来探望探望你。”
青桃拼命往床头缩,被子攥得紧紧的,声音尖利又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“我是大小姐的大丫鬟!”
“你敢动我,大小姐不会放过你的!”
周五歪了歪头,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遗憾的表情。
“青桃姑娘啊,你说你这人吧,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?”
“白天我就跟你提过了,这湖边路滑得很,一不留神就容易失足坠水。”
“怎么着?”
“一次教训还没学乖?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的布袋。
那布袋很大,展开来足以装下一个成年人。
青桃的眼球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,嘴巴大张着想要尖叫。
可周五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快。
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她的嘴,另一只手麻利地将布袋往她头上一套。
“唔唔唔……!”
青桃在布袋里拼命挣扎,可高烧让她四肢酸软无力,拳打脚踢在周五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周五单手提着布袋的口子,像拎一只麻袋那般轻松,掂了掂分量。
“啧,还挺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