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政大声说道。
偌大的广场之上,一片寂静。
随即,在金陵降卒中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哄笑声。
“哈哈哈,陛下不是故意逗我们开心吧?大齐立国百年以来,哪里有普通寒门获得爵位的事情?”
“老子在战场上砍死的北莽人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,为何没有爵位?”
“科举中第?我听说那些权贵子弟在科举的三日之前,就已经知道科举题目了,我等寒门子弟如何竞争?”
“大齐爵位都是世袭所得,要是你老子没有爵位,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有爵位!”
“陛下还是别在我等身上浪费时间了!”
金陵降卒们极尽嘲讽。
很明显,没有一个人相信陈政说的话。
对此,陈政一点都不着急。
他相信事实胜于雄辩,当这些金陵降卒知道汴京真正发生的事情后,一定会回心转意的。
而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机会。
“烦请穆郡主出面,把汴京之事告诉他们。”陈政看向了身边的穆青璃。
“我……”
穆青璃一愣。
她在汴京待的时间不短。
不但对汴京的美食有很深的研究,对汴京的新政也听说过一二。
正如陈政所说的,陈政新改制的军功爵制和科举制都和之前完全不同,而且也有一大批被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和基层兵卒。
孟青和何山岳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在陈政信任的目光下,穆青璃才把自己在汴京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。
随着穆青璃的慢慢叙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