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情况下。
就算陈政胆子再大,也要顾忌自身形象,无奈地翻身下马。
“守城武将李战,拜见陛下!”一个身穿甲胄的年轻将军半跪在地上。
“恩,起来吧。”陈政微微点头,随口问道,“最近汴京城附近,可有什么异动么?”
“回陛下的话,除了偶有山贼流寇外,并无异动。”李战起身,拱手回答。
“山匪流寇?”
“天子脚下,竟然有这等大胆的山匪流寇?”
陈政皱眉,面露不愉之色。
见状,刚刚站起来的李战吓得连忙再次跪了下来,“末将剿匪不利,还请陛下降罪。”
其他的守城兵卒同样都跪在了地上。
这时陈政才注意到。
在大齐汴京城的兵卒之中。
除了系统送的虎贲军身上甲胄兵刃还算齐整外。
像李战这些,原本隶属大齐城防营的兵卒,身上甲胄破烂,兵器黯淡,显然已经是陈年已久的装备了。
他麾下的城防营兵卒同样都面露菜色,身材消瘦。
有的头发花白,有的面色稚嫩。
显然这是一支老弱病残组成的军队。
这样的兵卒,能够维持边境城内的秩序安定已经很不容易了,指望他们剿匪,的确是强人所难了。
“罢了。”
“山匪纵横,流寇横行。”
“此乃孝景帝治国不利之过,不怪尔等。”
陈政摆手。
这并非他故意妥协责任。
而是他明白,如今的大齐乱局的确并非这些普通兵卒之过。
“多谢陛下……”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感激涕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