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惺惺作态,收买人心。”拓跋娜仁冷哼一声,一脸轻蔑。
“何人敢污蔑陛下!”李战眉头一皱,目光凌厉。
“无妨。”陈政摆手,“她不过是朕在山中遇到的一个灾民罢了,无须在意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拓跋娜仁本来想反驳。
可转念一想也明白,如果她的身份暴露,怕是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和羞辱。
当下,只能铁青着脸不说话了。
倒是李战等一众城防营兵卒都面露疑惑之色。
一个被陛下捡回来的灾民,竟然敢这样和陛下说话?
脑袋不想要了?
而且,还能骑在陛下的白马之上?
难道说,这个灾民的身份很不一般?
“陛下,实不相瞒。”
“在汴京附近的山匪流寇之所以如此横行,并非我等剿匪不利,而是……而是另有原因。”
犹豫了一下,李战开口道。
“什么原因?”陈政反问道。
“此事,或许和太上皇有关。”李战抬起头,目光直视陈政。
“哦?”
陈政有点意外。
他本以为,山匪流寇之所以出现。
应该是粮荒的原因。
但李战的这句话,却让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。
的确,如果单纯是粮荒出现和北莽入侵的原因,汴京城附近更多出现的应该是灾民,而非山匪。
现在这些山匪出现得莫名其妙。
的确有点不寻常。
“你跟着朕来后殿一趟。”说完,陈政径直朝城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