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走进灶房，从身后抱住了她。
李玉梅没有推开他，由他抱着，手里的锅铲继续翻着锅里的菜。
过了一会，她擦了擦手，说要看一下他收拾的衣服。
她跟着他走进屋里，看到王大壮把衣服就那么装在一个塑料袋里，心里头一阵发酸，转身走进自己屋里，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深蓝色的手提行李包。
“衣服要装在手提包里，哪能用塑料袋？路上磕磕碰碰的，袋子破了怎么办？”
她把王大壮的几件衣服从塑料袋里拿出来，一件一件地叠好，整整齐齐地放进手提包里，T恤叠得方方正正，裤子的裤缝对得整整齐齐，连内裤都叠成了统一的小方块，像军营里训练有素的士兵叠出来的被子。
“大壮，时间太赶了，不然嫂子都想带你去镇上买几件新衣服。你这些衣服都穿了好几年了，洗得都发白了。”
“嫂子，有衣服穿就行了，不讲究那些。”王大壮却十分随便道。
李玉梅知道他不讲究这些，可正是因为他不讲究，她才想替他讲究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件叠好的灰色T恤，领口有些松了，袖口的线头也磨出来了，要穿出去见人确实不太体面。
她在心里做了个决定，明天一早就带他去镇上买两件新的，不能让他穿着旧衣服去参加那么重要的培训。
“大壮，明天几点走？”
“中午吧。”
“那明天早上，嫂子带你去买几件好看的衣服。出门在外，不能让人小瞧了。”
王大壮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笑了一下道：“行，听嫂子的。”
之后，两个人在灶房里吃了晚饭，鸡汤炖得浓白，鸡肉炖得酥烂，李大壮喝了两大碗，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。
吃饱喝足之后，李玉梅去灶房收拾碗筷，王大壮坐在堂屋里看手机。
过了没多久，李玉梅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，带着一点羞怯和一点期待。
“大壮，嫂子要去洗澡了，你……来不来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