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浅粉色的绒面拖鞋,小腿和脚趾正好对着他。脚趾甲上是淡淡的猫眼,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贝壳流光。
祁砚修的目光定在那里,手指搭在桌沿上,指腹轻轻蹭了蹭桌面。
“你看哪呢?”她没抬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脚好看。”
徐清虞脚趾缩了一下,把腿放下去,瞪他一眼:“祁砚修,你是不是变态?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坦荡。
她噎住了,说不出话,低头把剩下的馄饨全塞进嘴里。
吃完馄饨,她把碗推到一边,靠在椅背上摸肚子,撑得有点难受。坐了一会儿,胸口那股胀意涌上来了。
今天还没喂奶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睡裙布料薄,胸口那片明显绷得紧。她伸手按了按,硬邦邦的,像两块石头。
祁砚修的目光落在她手上。他站起来,走过来,在她椅子旁边蹲下,手搭在她膝头,仰着脸看她。
“胀?”
“嗯。”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,“一天没喂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已经亮了,“我先帮你处理掉今晚的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嗯,你吸掉。”
祁砚修直接站起来,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。
“你干嘛——”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。他抱着她大步往楼上走,嘴角弧度明显。
祁砚修把她放在床上,解开那两颗扣子。黑睡裙大敞,白得刺眼,胀得厉害,满胀感清晰可见。他俯身低头。
她攥紧床单,咬着嘴唇没出声。
他吮得很用力,她能感觉到胀痛在一点点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一侧空了换另一侧,他换得自然又流畅,舌尖打着圈。他抬起头,嘴角沾着一点奶渍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