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愣了一下，然后使劲点头。
“对对对，得表示，得表示，黑白无常那俩货居然送了鬼气丹，咱俩啥都没送，小主虽然没说，但咱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“咱送点啥好呢？咱那些东西，小主都看不上吧？”
马面也嘀咕：
“也是，小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，咱那些破烂……”
两人走了一段路，马面忽然停下来，两眼放光。
“要不，咱把判官大人的判官笔偷出来？”
牛头的脚步也停了，你以为他要大骂马面这个坑货吗？
当然不是。
“嘿！老马，你简直是天才啊！这样肯定比黑白老鬼送的东西好啊！”
两人一拍即合，然后鬼鬼祟祟地摸向了判官殿的方向。
问题是两人大大方方一点也就算了，就算真被判官看到了也只是以为两人是有什么事找他。
可两人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四处张望一下的举动，瞬间就引起了判官的注意。
一道威严的声音也是从前方传来。
“牛头，马面，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，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牛头马面的身体同时僵住了，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。
判官殿前的石阶上，钟馗正站在那里，红袍加身，虬髯怒张，手持判官笔，目光如炬。
那双眼睛从牛头脸上扫到马面脸上，又从马面脸上扫回牛头脸上。
牛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判官大人，我哥俩就四处转转，四处转转。”
马面在旁边使劲点头。
钟馗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，像在打量两个偷吃了供果还不承认的小鬼。
片刻后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大步朝判官殿外走去。
红袍在身后翻飞，判官笔在手中转了一圈。
牛头和马面同时松了一口气，然后他们听到了“啪嗒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