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派出所的厕所里把他扔下,他自己溜了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。全完了。
他以后怎么面对那些手下?那些人会怎么看他?
“马总叫我们去嫖娼,然后他自己报警把我们抓了?”
“马总这是什么操作?钓鱼执法?”
“马总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光是想想这些,他的头就要炸了。
而且明天新闻会怎么写?
《企鹅高层集体嫖娼,老总大义灭亲亲自报警》
《震惊!企鹅游戏公司高层夜店狂欢,马总:我报的警》
《企鹅股价或受重创,马总深夜回应:手机被盗》
他猛地睁开眼睛,抓起床头的手机,颤抖着点开新闻网页。
首页头条,加粗加红,配图是他从酒店面对记者的那张照片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老婆在旁边急了:“老马,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?”
马总没说话。
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不,不是想死,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,这辈子都不出来了。
他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一个名字:陈阿七。
这小子,太狠了。
不打你,不骂你,而是让你社死。
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,让你的手下不知道怎么看你,让你的股价跌成狗。
这种报复方式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