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父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问。
楼上传来闻夫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喊他:“正廷!你上来一下!”
闻父叹了口气,拍了拍桑旎的肩膀:“你先坐,我上去看看。”
说完拎着公文包上了楼。
楼上的动静很快传下来,闻夫人的哭诉声尖利又委屈。
“正廷你听听!你儿子为了个野丫头要跟我断绝关系,你女儿也帮着外人欺负我!我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……”
闻父的声音低沉,听不清说什么,但语气明显带着不悦。
客厅里,桑旎低着头,脸色有些发白。
闻肆看她这样,眉头皱得死紧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宝宝,我们走。”
“啊?”桑旎愣了一下。
“不走留着过年?宝宝,这个家,没人能赶你走。”
桑旎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眉眼飞扬,嘴角带着笑,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坚定和爱意。
闻肆牵起她的手,冲老太太和闻梵矜打了个招呼,“奶奶,姐,我们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陪您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,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不适合留着桑旎了。
“去吧去吧,带着我孙媳妇儿好好吃顿饭,别饿着。”
闻梵矜靠在沙发上,冲他挑了挑眉:“赶紧的,别让旎旎受委屈。”
闻肆没多说,搂着桑旎大步往外走。
大门一关,楼上的闻夫人终于哭够了,红肿着眼睛走下楼来。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声音沙哑:“你弟真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!连家都不要了!”
闻梵矜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眼皮都没抬:“妈,您先别急着骂。”
“我不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