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夫人尖声道,“她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……”
“诶,慢着。”
闻梵矜放下茶杯,抬眼看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您刚才说,她亲生父母不知道是谁?”
闻夫人一愣:“难道不是?桑家都查过DNA了,她根本不是桑家的种!”
“对,她不是桑家的。”
闻梵矜一字一顿地说,“但她是贺家的。”
闻夫人的手顿住了,水杯悬在半空:“……什么?”
闻梵矜笑得明媚,“我说,您的这个儿媳妇,其实是你女婿贺臣枭的亲妹妹,她是贺家失踪多年的女儿。”
“就是您刚才指着鼻子骂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的那个。”
闻老太太先是一惊,随即眉开眼笑,“好,好啊!我就说旎旎这孩子,绝对会有一个好归宿的!”
闻夫人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,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贺家。
那个跺跺脚京市都要震三震的贺家。
所以,她刚才赶走了贺臣枭的亲妹妹?
闻夫人脑子嗡地一声,眼前一黑,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。
闻梵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笑一声:“妈,您这回,可真是踢到铁板了。”
闻夫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……”
“我早说?”
闻梵矜挑眉,“您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架势,我插得上话吗?”
她转身拿起大衣,往肩上一搭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顿了顿,回头丢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