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烟。”
他开口，嗓音忽然变得很轻，“我试过了。”
曲烟心头一跳：“什么？”
“我试过乖乖听话，试过当你身边的一条狗，你说往东我不敢往西，你说等我就等……”
傅司屿一边说，薄唇一边从她的下巴一路滑到脖颈，“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“我看着他对你笑，我就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“我看见他给你递奶茶，我就想把那杯东西砸他脸上。我看见你们站在一起……”
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颈动脉上，感受着那一下一下的跳动，眼神幽暗得像深渊。
“我忍不了。”
曲烟的后背贴紧了座椅，心脏狂跳，她看见了傅司屿眼里那个熟悉的东西。
那是三年前她最害怕的东西，是那种铺天盖地，不讲道理的占有欲。
“傅司屿，你答应过我的，你说你会学……”
“我学不会。”
傅司屿打断她，嗓音狠戾又决绝，扣住曲烟的后脑勺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。
“曲烟，我学不会什么平等独立，学不会不吃醋不监视，我就是个疯子，从五年前到现在，一直都是。”
他低下头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“既然好好说话你不肯听话，那就别怪我用老办法了。”
曲烟不可思议，瞳孔骤然收缩，伸手去推他，却被他攥住两只手腕，按在头顶。
“傅司屿！”
她终于带上了几分慌乱。
男人充耳不闻，另一只手按下车门锁，四扇车门同时锁死。
他松开她的耳垂，退后几厘米，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了之前的委屈和卑微，只有熟悉得让人心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