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,却像蒙了一层春雾的湖泊,倒映着他此刻为她失控的模样。
她羞得连耳垂都红透了。
这无声的默许,成了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根火柴。
“啧。”
楼逍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那点仅存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他猛地低下头,吻住她因紧张而微张的红唇。
同时另一只手攥住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。
那是那位隐居大师耗时三个月的心血,此刻却成了阻碍他触碰真心的累赘。
“刺啦……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裂帛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昂贵的进口面料在男人修长的手指间应声而裂。
从紧绷的腰线处一路撕裂至裙摆。
京念。
“撕啦……”
又是一声。
破碎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散落,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冷玉。
楼逍撑在她上方,目光沉沉地扫过眼前的一切。
那件原本端庄矜贵的礼服,此刻残破地挂在他妻子身上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他眼底猩红一片。
“真美。”
他哑声赞叹,指腹代替了布料,抚过她腰际那道曾被裙子勒出的红痕。
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掐,越看,眼底越热。
“我的。”
紧接着,楼逍……
京念早已说不出话。
破碎的裙摆早已被踢落床沿,月光洒在他们**的身影上。
将这一室旖旎拉得漫长而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