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离议长喉咙只剩半寸时,林墨能清楚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——眉骨旧疤结着暗红血痂,眼尾沾着星血的碎屑,暴起的血管虽然在皮肤下平复了些,却还留着青黑色的凸痕,像爬在脸上的毒虫。
议长还在笑,枯瘦的手指抠着刚才被弹开的意识芯片,针尖上的蚀气淬得发蓝,几乎要蹭破林墨颈侧的皮肤:“你以为斩断了共振波就赢了?这芯片里刻着我用你母亲基因编的‘服从律’,只要扎进去,你连抬手指的力气都不会有,乖乖把本源拱手相让……”
话音未落,林墨的血管再次猛地跳动。
不是之前的胀痛,是基因链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——那道被议长刻进他本源的“控制规则”,像一根生了锈的铁钉,正在往他的细胞里钻。他能清晰“看见”那道规则的形态: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