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河翻涌的浪潮声里,混进了一丝极轻的碾轧声。
是轮椅橡胶轮碾过晶质地面的动静,比林墨的战靴落声更沉,更钝,像碾在陈年的骨头上。
声音从数千块闪烁的光屏后传来,压过了培育槽蚀液沸腾的哗啦声。
林墨抱着薇拉停步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怀里的机械体核心还在规律“嘀”响,频率比刚才稳了半分,像在提醒他危险临近。
光屏向两侧自动分开,露出后面那架暗紫色的合金轮椅。
轮椅扶手上刻着和真理之门同款的蚀文——【真理止于此处】,字迹被蚀气熏得发黑。毯子盖到坐者的腰际,底下露出萎缩干瘪的小腿,裤管空荡荡地晃。
坐轮椅的人穿着鎏金长袍,比之前昏死的老议员袍服繁复十倍,胸前别着一枚硕大的蚀气戒指,戒面刻着青竹纹,却被厚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