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墨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砸在黑色的血泊里,晕开一小片涟漪。
"林墨……"她喊出了这个名字。
她试图从那双黑色的眼睛里,找回哪怕一丝丝熟悉的回应。
林墨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看着她哭。
看着她颤抖。
看着她那双曾经明亮、此刻却充满了绝望的眼睛。
他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。
"我否决。"
林墨说。
"否决你的软弱。"
说完,他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他走到墙角,捡起那件被他脱下的、已经被血污浸透的破烂外衣。他抖了抖上面的灰尘,动作僵硬地穿上。然后,他走到那张缺了腿的桌子旁,拿起了那把断成两截的折扇。
他看着那截断扇。
扇骨是精钢所铸,此刻却扭曲变形。
他伸出那只暗金色的手,轻轻握住了扇骨。
"咔哒。"
一声脆响。
那扭曲的精钢,在他手中,像是软泥一样,被硬生生捏直了。
然后,他五指收拢。
那截精钢扇骨,在他掌心,被捏成了一团废铁。
金属扭曲的声音,在死寂的屋子里,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