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。
薇拉和夜澜,一左一右,站在他身后。
苏晚晴推着轮椅,战战兢兢地停在几步远的地方。
那妇人停下了擦桌子的动作。
她抬起头,看向林墨。
她的眼睛,很漂亮。
像是含着一汪秋水,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但林墨知道。
这双眼睛,很毒。
毒得像蛇。
“客官,喝什么茶?”妇人笑着问道,声音酥软,像是在挠人的心尖。
“最好的。”林墨说。
“最好的,是毒茶。”妇人掩嘴一笑,“喝了,会死人的。”
“那就毒茶。”林墨面无表情。
妇人笑了。
她转过身,去茶炉上提了一壶水。
那茶壶,是黑色的,看起来很沉。
她倒茶的动作,很慢,很稳。
茶水,是暗红色的,像血。
她端起那杯茶,递给林墨。
“客官,茶来了。”
她的手,很白,很嫩。
指甲上,涂着鲜红的蔻丹。
像血一样红。
林墨看着那杯茶。
看着那杯暗红色的、冒着热气的毒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