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。
在一片干枯的灌木丛下,他看到了。
一只野兔。
灰色的皮毛,和枯草融为一体。它正在刨土,寻找草根,长长的耳朵警惕地竖着。
林墨停下了脚步。
他缓缓地,缓缓地,举起了手中的匕首。
动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镜头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杀气。
只有一种绝对的专注。
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。
他计算着距离。
五米。
四米。
三米。
野兔似乎感觉到了危险,竖起的耳朵猛地转动了一下,红宝石般的眼睛,看向了林墨的方向。
但它还是慢了。
林墨动了。
不是冲刺。
而是像一只捕猎的豹子,身体压得很低,步伐轻盈,几乎没有惊动一片草叶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匕首,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微的、血肉被割裂的闷响。
匕首,精准地刺穿了野兔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