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彻头彻尾的、漠不关心的态度。
仿佛她所受的一切苦难,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,在他眼里,都轻飘飘的,不值一提。
都……不关他的事。
“林墨……”苏晚晴颤抖着,想要去抓他的衣角,“你还是人吗?你怎么能这么冷血?我爹为了救你,跟院长对抗……我为了保你,被逐出家门……你现在跟我说,不关我事?”
林墨抽回了手。
像是甩掉一只苍蝇。
他转过身,不再看她。
他背对着苏晚晴,看着玻璃里的夜澜。
那个还在手术台上的女孩。
那个为了救他,可以毫不犹豫燃烧自己的女孩。
他的眼神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那是一种……温柔。
一种只有在面对夜澜时,才会流露出的、卑微的温柔。
苏晚晴看着他的背影。
看着那个决绝的、冷漠的背影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真的明白了。
在林墨的世界里,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。
除了夜澜。
她苏晚晴,云沧海,青岚学院,甚至是天穹议会。
所有的人,所有的恩怨,所有的牺牲。
在林墨眼里,都只是过客。
只有夜澜,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。
也是他唯一的终点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苏晚晴瘫软在轮椅上,笑出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