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连枕巾都要管?”
“我不是管枕巾,我是怕您一高兴,把绸缎枕套和绣花床帐都搬过来。”
谭雅丽被说中了心思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她原本确实想拿两套绸缎枕套,再陪送一顶绣着鸳鸯戏水的床帐。
这些东西早几年就准备好了,现在拿出来放进这间倒坐房里,确实不像普通工人家庭过日子。
“绸缎的东西不拿就是了。可里面的棉花得用今年新摘的!”
林明远点点头:
“这个我不管。”
“只要外面看着普通,里面您想续多厚都行。”
娄振华把这些记在心里,跟着又问起了缝纫机:
“那缝纫机放哪儿?”
林明远抬手指向靠窗的位置:
“隔间打好以后,放在窗边。”
“白天光线足,做衣裳、缝补东西都方便。”
“不过,这东西买回来之前,最好先跟街道打声招呼。”
谭雅丽有些不解:
“陪送一台缝纫机,还得去街道报备?”
林明远耐着性子解释:
“不是报备,是提前把话递过去。”
“就说晓娥准备学着给家里缝补衣裳,娘家疼闺女,特意陪送了一台缝纫机。”
“街道的人提前知道了来路,以后有人眼红,跑过去问东问西,人家也有话替咱们解释。”
娄振华听得明白:
“东西不怕有,就怕说不清来路。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