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上一热,嘴上却不承认:
“我这可是为了大院的集体荣誉!”
“这么多年,咱们院能评先进,靠的就是互帮互助。”
“他这么一搅和,大家都各扫门前雪,还像个大院吗?”
聋老太太没接他这套话。
她活到这个岁数,漂亮话外头裹着仁义,里头到底装着什么,她一闻就知道。
“中海,少拿先进大院压我。”
“你心里那点东西,我老婆子看得明白。”
“你不是不知道,你是不愿意管。”
易中海索性也不装了,沉声道:
“那您给指条明路,总不能真让他这么一天天把人心拽走吧?”
聋老太太缓缓说道:
“不搭理这招,不是完全没用。”
“而是你们用错地方了。”
易中海精神一振:
“您这话怎么讲?”
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老辣的光:
“对付这种人,不能指望他自己难受。他不难受。”
“他一个人住,反倒自在。你要让别人因为他难受。”
易中海瞳孔一缩,隐约抓住了什么。
聋老太太继续剖析到:
“你看今晚的事,谁最难受?”
“是你,是贾家,是傻柱,是院里那些想占便宜又不敢出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