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个月那点工资和饭盒,自己凑合过还行。
真要是连贾家老小全都贴上去,傻柱立马得勒紧裤腰带度日。
到时候傻柱自己都没肉吃,还怎么孝敬她这个后院老太太?
傻柱的日子得过得润泽,她的日子才能跟着滋润。
至于是非对错?谁吃饱了撑的去管那个!
易中海这个人有钱,也有本事,可他心里的账太重。
他想养老,就得把傻柱往自己手里拢。
贾家想吃喝,也得把傻柱往自己锅边拽。
她呢?她也得靠傻柱。
可傻柱就一个人,一个人再能干,也架不住三家人一起伸手。
她活到这个岁数,最明白一个道理。
不能把水井抽干,水井干了,谁也没水喝。
她以前纵着傻柱帮秦淮茹,那是因为傻柱心里乐意,贾家也还没到明着把人当长工使唤的份上。
可这两年不一样了。
贾张氏嘴越来越大,秦淮茹顺东西越来越顺手,棒梗进傻柱屋子跟进自家菜窖一样。
傻柱还傻呵呵地觉得,自己是做好事。
聋老太太想到这儿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。
“傻柱啊傻柱,你说你傻吧,你炒菜比谁都精。”
“你说你精吧,秦淮茹说几句软话,你就不知道东西南北。”
.......
易中海回到家时,翠兰还没睡踏实。
见他躺回炕上,一大妈低声探问:
“老太太怎么说?”
易中海拉长个脸,没好气道:
“还能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