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够了。”
“只要人能扎根在他身边,往后的事才有得说。”
“咱们要是一直留在村里,连见他一面都难,还能做什么?”
乔雪听懂了些,可直觉告诉她,姐姐的话里还藏着深意。
“姐,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?”
乔雨没接这个茬,只把话往回拉。
“把你的功课顾好。”
“他最看重有用的人,也愿意拉扯能成事的人。”
“爹娘把他养大,所以他记这份恩。咱们是家里人,又肯读书,他才愿意一直往咱们身上花钱。要是哪天咱们自己不争气,只会哭闹,他早晚会只给钱,不给心。”
乔雪一听“不给心”,小脸刷地白了。
“那绝对不行!”
乔雨盯着她:
“所以你得争气。”
“光靠嘴皮子喊两句没用。”
乔雪低着头,过了好半晌,才闷声道:
“我学。”
乔雨却叹了口气。
“你还是不懂。”
乔雪被说得有些恼了。
“我本来脑子就没你好使!”
“你有话就说,别总绕来绕去的。”
乔雨警惕地往门口扫了一眼,又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。确定没人,她重新转过身,把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等咱们身子骨长开了,考进城里,名正言顺住到他眼皮子底下,再慢慢寻摸机会……做他的屋里人。”
乔雪整个人都懵了,脸刷地红了。
“姐,你疯了?”
乔雨脸上也有些发烫,可她没把话收回去。
“我没疯,我想了一夜。”
“他现在死活不肯,是因为咱们年纪小,是因为名声,是因为他得守着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