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色有点难看。
他这些年在傻柱身上也花了不少心思。
平时维护他,替他压许大茂,院里谁说傻柱不好,他也会出来圆两句。
这不是因为他真心疼傻柱,而是因为傻柱年轻、有手艺、没爹没妈,关键是心眼粗,太好拿捏了!
这种愣头青一旦认定了一个长辈,用起来比亲儿子都顺手。
可今晚,傻柱竟然敢当众硬顶他,这苗头太要命了。
易中海沉着脸,盯着黑暗中老太太的轮廓问道:
“那您的意思,是让我以后都不管贾家了?”
“我就看着贾家揭不开锅?”
聋老太太没好气地啐了一口:
“呸!你少在我老婆子面前来这套虚情假意!”
“贾家揭不开锅,那是他们自己家的事。”
“东旭有工资,秦淮茹有手有脚,张翠花还能骂街骂到半夜。”
“真饿得没力气了,她还能那么中气十足?”
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确实,贾张氏那身板,胖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哪点像天天挨饿的人?
院里不少人家孩子瘦得风一吹就倒,贾张氏倒好,脸盘子圆得很,棒梗也没见亏了嘴。
真正瘦的,反倒是何雨水。
这账摆出来,谁都能看明白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阵,语气透着不甘:
“可贾家那边,我也不能说扔就扔啊。”
“东旭毕竟是我手底下的徒弟。”
“我这些年帮了他们那么多,要是现在撂手不管,院里人会怎么看我?”
聋老太太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遮羞布。
“院里人怎么看你?你还真当全院都是瞎子?”